师胜杰

          师胜杰 相声表演艺术家  全国十大笑星
          师胜杰,1953年4月生于天津一个相声世家,父亲师世元、母亲高秀琴都是靠说相声谋生,师胜杰排行老二。他7岁登台演出,8岁拜朱相臣为师。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在京津一带颇有名气。1959年,为了支援东北的艺术建设,师世元举家北上哈尔滨出任哈尔滨民间艺术团相声队队长。1969年,师胜杰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接受劳动改造,1975年被抽调到兵团文艺宣传队。不久,与姜昆结成一对表演相声。1977年,被调到黑龙江省曲艺团成了专业相声演员。1984年,拜相声大师侯宝林为师,成为侯老的关门弟子。1985年被评为全国十大笑星,曾多次参加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的演出。任黑龙江省曲协名誉主席,黑龙江省群众艺术馆国家一级演员。
         师胜杰舞台形象清新可喜,演唱方面的基本功尤好,形成一种口锋脆、音调甜、质朴自然的表演风格。师胜杰表演的《郝市长》获1981年全国曲艺优秀节目调演一等奖,这也是师胜杰首次染指全国奖项。1982年,参加文化部举办的全国优秀曲艺节目巡回演出团,他是全国唯一被选中的两对相声演员之一。1983年,参加全省曲艺评比演出,表演的相声《姑娘小伙别这样》获得一等奖。相声《肝胆相照》获1984年全国相声评比表演一等奖。相声《小鞋匠奇遇》获中国首届艺术节金奖,入选《新中国舞台影视艺术精品》系列光盘。
         长期以来,面对物欲横流的种种诱惑,师胜杰始终坚守相声阵地,不像别人一样当司仪、演小品,也不拍影视剧,不做广告。以他的知名度,机会自然很多,非不能也,是不为也。他心中时刻牢记着师父侯宝林大师的教诲:要想做好艺,首先做好人,这样说出话来才有权威;为发展相声艺术竭尽绵薄,做德艺双馨的艺人。
  刚刚落脚哈尔滨时,师家居住在道外的北市场。当时的北市场乃是娱乐场所,说书的、唱戏的、唱大鼓的、演皮影的应有尽有,饭馆、茶社比比皆是,热闹繁华。师胜杰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耳濡目染,幼小的心中埋下了艺术的种子。当时,大家伙儿都饿得眼珠子发蓝,小师胜杰当然不会例外。父母每天到“相声大会”上表演,师胜杰也跟着去。园子里有好多卖零食的,好多观众都认识师世元夫妇,也认识了天天跟这儿泡的师胜杰,便这位一把瓜子、那位一把糖地塞给他,每天都能对付个半饱。还别说,由于天天往耳朵里灌,小师胜杰居然很不自觉地听会了好多相声段子。
  登台表演却纯属偶然。有一次,师世元夫妇表演完毕吃夜宵时,听到一旁的小师胜杰自言自语了一段相声《捉放曹》。师胜杰完全是小孩子自娱自乐,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回头一看吓愣了———父母都停住了筷子,爸爸的眼泪都下来了!(后来师胜杰明白了父亲的复杂心理:他们是从旧社会过来的,那时候说相声的是下九流,备受歧视压迫,他是不愿让儿子再干这一行啊。但仔细一听,儿子说的还真是“像模像样”,所以才难过落泪。)
  父问:你跟谁学的?
  子答:没跟谁学呀,自己听的。
  父问:你会多少段儿?
  子答:好多呢。《报菜名》、《地理图》、《夸住宅》、《汾河湾》……会好多。
  师世元不信:“真的吗?你再说一段儿我听听。”师胜杰又说了一段儿。师世元听罢,哈哈笑起来,说:“这孩子说得可真好!你敢上台吗?”师胜杰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懂得什么怯场不怯场,就说:“那有什么不敢的?”师世元说:“那好,明天咱爷俩就一块儿上一回。”
  第二天晚上,师世元在台上对观众说:“下面这段儿不收费(当时园子里是计时收费),我和一个票友说。这个票友不是别人,是我儿子。”观众记得那个整天在这混的小孩,都哄堂大笑。师世元又说:“请大伙儿给听听,这孩子是不是材料,是不是干这行的坯子。”于是师胜杰登台,与父亲合说了一段儿《捉放曹》。这下不得了,观众的鼓掌叫好声仿佛要把房盖儿掀上天去!当时演员不兴返场,但是不说观众不干,父子俩便又说了一段儿。四十多年后说起令他刻骨铭心的初次登台,师胜杰说:“当时场面那么热烈,倒不是我的艺术水平有多高,只是他们觉得这个小孩儿好玩儿,师世元的儿子说得不错!”当时,师胜杰七岁。
  从此一发不可收。翌年,师胜杰拜朱相臣为师,跻身“相声第七代”。上学后,也是白天在课堂读书,晚上在园子说相声,很多观众是专为听他的相声而来。近水楼台先得月,师胜杰除了上学、说相声,最大的爱好就是听戏,京戏、评戏、地方戏,来者不拒。小有名气的师胜杰被选入哈尔滨市少年宫艺术团,是该团六十年代初的“五朵金花”之一。演歌剧,唱快板,说相声,阵阵落不下。曾经给刘少奇主席、周恩来总理,外宾西哈努克亲王等演出。这般美好的日子为他后来的艺术人生打下了深厚的根基。“农工”明星,历尽磨难突变的政治风云击碎了生活的平静,师家开始坠入痛苦的深渊。  
         1965年底,“相声大会”停演。父亲含恨自杀,哥哥成了“现行反革命”。1969年,16岁的师胜杰被强行“送”到兵团下乡,由于政审不合格,他只被当作一名“农工”进行劳动改造。在七年的时间里,所有农活全干遍了。体力上的透支,还能应付;真正让他抬不起头来的是“可以教育好的子女”、“黑五类的狗崽子”这一沉重的政治包袱。师胜杰在回顾那段生活时说:“不管怎样,兵团生活对我还是一种精神上、性格上的锻炼。有这碗酒垫底,还有什么样的酒不能对付?”
  在兵团说相声,缘起也很偶然。尽管师胜杰有文艺天赋,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却不会要他这个“另类”。1975年的一天,割谷子歇晌的时候,收音机里播放了一段儿马季、唐杰忠合说的相声《友谊颂》。躺在谷垛上的师胜杰听到了久违的相声,心里这个激动啊。节目播完了,师胜杰对大伙儿说:“这种形式叫相声,我也会说。”大伙儿一听来了精神,非让他来来。师胜杰就来了一段儿,逗得大伙儿前仰后合。从此以后,干活的间隙、“早读”的前夕、开会的前后,师胜杰都得给大伙儿来上一段相声或是快板。每天晚上,躺在大炕上的师胜杰脑子里却在回忆小时候听过学过的相声段子,要不,给大伙儿说什么呀?师胜杰说:“这等于把过去的东西全部温习了一遍,还充实提高了。”
  说着说着,这事儿让团部知道了,师胜杰的机会也就跟着来了,这时是1976年。为了参加黑龙江省曲艺调演,兵团要组织曲艺学习班,师胜杰幸运地搭上了这班车,这个学习班里还有姜昆和其夫人李静民。到了佳木斯,领导让师胜杰和姜昆合作。比师胜杰大三岁的姜昆,虽然当时还不会说相声,但是谦虚、勤奋、幽默,吹拉弹唱都不错。二人合作的相声《林海红英》,是反映知青生活的作品,第一场在兵团俱乐部演出,引起了强烈反响。这个段子代表兵团参加了省曲艺调演,脱颖而出,又代表黑龙江,参加了全国曲艺调演。在北京展览馆剧场演出时,他们的相声引起了轰动。一些专业文艺团体纷纷来挖他们,遗憾的是,由于政审问题,机会与师胜杰擦肩而过,当时的中央广播艺术团说唱团团长马季更觉得遗憾。调演结束后,姜昆如愿以偿,投身到马季麾下,师胜杰则黯然地回到了北大荒,继续干他的“农工”。“四人帮”垮台后不久,也就是1976年底,师胜杰被调到省龙江剧院曲艺队,终于成为专业相声演员。尽管连干也没转,师胜杰仍然十分满足。毕竟自己一无背景,二无后门儿,由于家庭问题又上不了大学,一个小小的知青凭借自身的特长返城和家人团聚,并且还干上了自己喜欢的专业,这已经是天大的好运气了吧。1978年,父亲和哥哥得到了平反昭雪,师胜杰重新获得了政治生命。由衷的感激变成了报恩心理,他决心努力工作,拿出对得起观众的相声作品,来报答改革开放的好政策。
  师胜杰潜心创作,写了《我要补课》、《婆媳之间》、《醉酒歌》等一批经受了时间考验广泛流传的作品。1984年,相声《肝胆相照》参加全国相声新作演出评比,又获得了一等奖。师胜杰做梦也没有料到,这次在青岛举办的演出,使他的艺术人生实现了转折与跨越。一代宗师侯宝林先生,是那次活动的艺术顾问。听了师胜杰的相声,侯先生很是兴奋激动。在第二天举行的总结会上,侯先生对师胜杰大加赞赏,几乎全是拿他说事儿,并流露出欲收其为关门弟子的意向。师胜杰听人说了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得热泪打湿了眼眶!侯宝林先生是中国相声艺术的泰山北斗,已经三十多年未收弟子,这天大的幸运难道真的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他想斗胆找侯先生证实一下,看看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究竟是梦想还是现实。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师胜杰蹩到侯先生的住处,轻轻地敲响了房门。就听屋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进来。”进了门儿,师胜杰挺紧张的,也不知说什么好,就问:“您还没睡呢?”侯先生一听就乐了:“刚什么时候我就睡呀?饭还没吃呢。”“当时也就是十一点多,难怪我的问话让侯先生觉得可乐。我说:‘我刚才听说了。’”侯先生说:“你都知道了?”我双膝一软,就给侯先生跪下了,叫了一声“师父”,便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侯先生也很激动,说:“我三十多年没收徒了,收了你,就做我的关门弟子吧。有你们这些年轻人,相声就会传下去,就会有希望。”师徒二人便商量拜师事宜。侯先生说:“老一套的拜师有点儿封建迷信色彩,你是年轻人,咱不搞那一套,弄个有时代感的新形式。”
  当时,师胜杰三十一岁,刚过而立之年。
  侯宝林先生要收关门弟子,这无疑是相声界石破天惊的大事。当时在青岛,聚集了全国各地的相声名家、相声理论家和各大媒体记者。侯先生的夫人、马三立先生专程赶到了青岛。在青岛友谊宾馆,举行了隆重的拜师仪式。
  拜师仪式上,师胜杰向师父、师娘鞠躬、献花。师父交给师胜杰一些他的论著、音像资料,并把一枚戴了多年的钻戒摘下来,套在他的手上。师父说:“师胜杰是我的关门弟子,我今后不再收徒了。我收师胜杰为徒,不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这是相声界的一件大事。我相信有师胜杰这样的年轻人继承我们的相声艺术,相声艺术的发展不会等到2000年。”侯宝林的讲话赢得了现场雷鸣般的掌声。
  从此,师胜杰成为侯派传人,师胜杰的相声迈上了新台阶,他对自己的要求也更严格了。他在哈尔滨———北京之间马不停蹄地来回跑,贪婪地吸吮着大师的艺术甘露,不断地充实提高。
  1985年的一天,师胜杰正在中央电视台录制一台名为《家家乐》的节目,导演示意他出去接电话。他拿起电话一听,不禁愣住了———原来电话是全国十大笑星评委会打来的,通知他已经入选!十大笑星之中有九个是北京的,外省名列其中的仅有他师胜杰一人。
  “这完全是个意外”,师胜杰说。活动未开展前,师胜杰也接到了报名通知,他觉得自己偏处黑龙江,在全国不会有太大的名气,就没有报名参加。没想到观众、听众还把他选上了。按得票顺序,排在了第五位。师胜杰说:“那时候评选,完全是老百姓寄信投票,公开透明,硬碰硬实打实。不像现在有些评比,暗箱操作的现象屡有发生,掺杂了许多其他因素。”
  在这之后,师胜杰对自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1987年,他带着同原建邦一起创作的相声《小鞋匠奇遇》,和搭档于浮生参加了在北京举办的中国首届艺术节,引起了轰动,直到现在还有人点播这个节目。《小鞋匠奇遇》荣获了本届艺术节的金奖,并入选《新中国影视艺术精品》系列光盘。究竟获了多少奖,连他本人也说不清了。令文艺界人士趋之若鹜的春节晚会,他也参加过多次。师胜杰无愧于侯宝林大师的弟子之称,在相声艺术的探索上攀上了高峰。
  多次在CCTV3《星光大道》中当评委。唯一的“外省评委”,在一个人身上难得一见的“唯一”,在师胜杰身上却似乎成了家常便饭。不久前结束的“大红鹰杯CCTV全国首届电视相声大赛”,师胜杰又是唯一一位没有北京户口本儿的外省评委。
  做评委,师胜杰站在相声艺术追求的高度,对不同地域、不同师承的选手一视同仁,打出的分数比较准确。他说:“评委在给选手打分,观众在给评委打分。评委都是著名的相声艺术家,都十分注重自己的公众形象。自己作为唯一一个外省评委,更应加倍注意。”
        师胜杰的弟子不少,让他比较满意的有七个,目前出类拔萃的是大弟子刘彤和二弟子邹德江。刘彤在本届电视相声大赛中崭露头角,获得了二等奖,还被观众评为“最佳逗哏奖”,邹德江几年前在央视《曲苑杂坛》中,凭《聪明的剧务》一举成名,现在主持的《周末喜相逢》,也是央视的金牌栏目。其他弟子如李菁,是北京德云社的创始人之一;侯耀华的儿子侯军,也很有潜力。
  师胜杰声名远扬,但对黑土地家乡深情眷眷,工作单位就在省群众艺术馆。有些家乡观众以为他是北京的,好多次坐出租车,认出他来的司机都很有礼貌地说:“欢迎您到哈尔滨来。”师胜杰就笑着解释:“咱是一块儿的,都是坐地炮。”说的和听的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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