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季

        马季【1934.8.2—2006.12.20】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 全国十大笑星
  马季,原名马树槐,天津宝坻区黄庄乡人,新相声的代表人物,近现代相声艺术承前继后的关键人物,他继承发展了侯派风格,走出了自己的创作道路,为大多数相声后来者所遵循,为中国相声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历任中华全国青年联合会第三、四、五届委员会常务委员,第五届政协委员,中国曲协常务理事,中央广播文工团说唱团团长等职。是中国广播艺术团说唱团相声演员。马季于2006年12月20日上午10点25分在家中因心脏病,经北京市昌平区中医医院天通苑分院抢救无效逝世,享年72岁。
  1934年马季落生于北京一个商人之家,家境普通。马季的日子并不好过。还在上小学的时候,马季就卖冰核贴补家用。因为和常连安的亲戚是同学,年幼的马季每每胳膊底下夹着冰核篮子,到老常家开的启明茶社蹭免费的相声听,听到高兴处能从椅子上乐得掉下地来。到13岁时,学业终于无法维继,马季被送到上海宏德织造厂当学徒。每天早早起来倒马桶、伺候师傅,做最低贱的活儿。如此三年。解放后,织造厂散伙,马季回到北京。1953年,马季凭借还不错的文化基础,考上新华书店华北发行所,成为工人阶级的一员。和所有“生在旧社会,长在红旗下”的人们一样,马季充满了新生的喜悦。在上海当学徒时,马季没断了在收音机里听相声,并从学说方言中延续儿时的乐趣。1955年,马季参加了刘宝瑞、郭全宝亲自授课的工人业余艺术团。上点年纪的曲艺爱好者都还记得1956年的全国职工汇演,那一年的汇演相当轰动,出了几个曲艺人才,其中,最抢眼的是马季。汇演结束后,这几个人遭到各文艺团体的哄抢。煤矿文工团在马季争夺战中占得先手,但最终被大师云集的中国广播说唱团夺爱。
  起初,马季虽然喜欢相声,但并不想当专业的相声演员,他更想去搞电影。团里派老艺术家跟他推心置腹地谈。刘宝瑞对他说:“小子,你说相声有出息,演电影出息不了。”团里的领导则明确告诉他:“为什么要你来?就是要你去发展新相声,不是靠你去说传统相声。”马季的老同事赵连甲说:“50年代人的信仰,就是听党的话,跟党走。马季在新华书店就是党员、先进工作者。党把发展相声的任务交给他,他就认定了这是他的命。”另外,在中国广播说唱团的历史上,为广播电视服务,是非常铁的一条原则,“原来就考虑,写什么符合广播的需要,后来考虑写什么符合电视的需要。”在他看来,马季日后率先将相声推向电视再自然不过。虽然后来的人们对所谓50年代人的“思想境界”看法颇有不同,但马季创作的作品,格局之大,视野之宽阔,不能不说得益于一个相对高的“思想起点”。相声评论人章乐天对本刊说:“马季最好的作品都是将矛头指向一个现象、一个面,而不是传统相声中最常见的一甲一乙站在那儿自嘲或互嘲。譬如他的巅峰之作,讽刺公章旅行的《多层饭店》,将一个群像展现出来,里面每个人都是打着官腔,那么夸张又那么逼真,情节太可爱了。”马季22岁进说唱团,即担任团支部书记,政治上要求进步。当时单位里每两三个月进行一次时事考核,每回都是马季得第一名。几十年来,马季每天都要躺在床上把《参考消息》看完才睡觉。80年代马季有个流行的小段子叫《新地理图》,里边把好多的世界地名串起来,什么排队上厕所是“伦敦”,桌上放着一个“巴黎”等。那个相声是他一晚上写出来的,但相关的知识是攒了几十年的。马季常把创作题材指向社会上发生的最新动向,他的很多相声里也留下了鲜明的时代烙印。马季首创了歌颂型相声,一些人认为这是艺术的妥协。马季的徒弟笑林告诉记者,不管别人怎样议论,马季曾在私下明确表示,他对歌颂型相声“终身不悔”。“马季对幽默的理解十分独到,写歌颂体而让人笑,足见他的功力。”相声评论人章乐天说:“他的歌颂体富于韵律,你听那时的现场录音,连观众的乐都是有节奏的。像《游击小英雄》,什么地方应当谈正事,什么地方应当助兴,哪里插入一首歌,编排绵密,鬼斧神工。在嗓音条件一般的情况下,他几乎开掘了语言上的全部潜力。“作为新中国培养起来的艺术工作者,他身上没有曲艺界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没有江湖习气,这个特点在相声圈里是突出的。但他是非常尊重传统的。”马季学习传统的目的非常明确,那就是返本出新,发展新相声。“传统相声他不是不会,只不过普通听众听不出痕迹来。马季初出道曾被称小侯宝林,绝非浪得虚名。他的新相声里,传统相声的根子之深,会让行家震惊。”马季有个体育题材的段子《三比零》,是从传统的《数来宝》借鉴的;《五官争功》有传统相声《六畜兴旺》的影子;《新地理图》之前,传统有个老《地理图》,就是个贯口活儿,新的和老的最后完全没关系,但借老的出这种新,又让人出乎意料;《海燕》里,渔家女唱的“一筐一筐又一筐”,那其实是传统里“脏活儿”演化来的,而明着的“脏活儿”早作为糟粕被侯宝林大师净化掉了。“年轻的时候马季除了相声,也就打个篮球而已,没有其他任何爱好,也不谈恋爱。每天吃完饭,他就到西单游艺社去听别人说相声。他还经常到天津去听,老艺人们都很喜欢他,见了面很亲热,‘马季来啦!’然后想听哪段给他演哪段。他在外面抓了东西(素材),回来就跟侯宝林、刘宝瑞这些老师们摆,老师给他举一反三,又打磨一遍。”赵连甲回忆说。马增蕙说:“那时候年轻演员都在一个宿舍楼,住楼上楼下,马季端着脸盆出来倒水,嘴里总哼哼他学的那些相声,单弦也唱。我就没见过一个像他这么刻苦用功的。经常坐那写到多老晚,写的颈椎、腰都落下毛病。”赵连甲回忆,马季1956年进说唱团,两三个月后,就因《王金龙与祝英台》《打电话》等作品在全国叫响。到1958年时,马季已爆得大名,同时“作品也是哇哇地出”。1960年到外地演出,侯宝林不在,马季已经可以压轴了。“现在听是可笑, 当时的感觉是走投无路!”
  1957年以前,马季叫马树槐,现在的名字,是进团以后侯宝林给改的。世人都知马季是侯宝林的徒弟,实际上,当时是侯宝林、刘宝瑞、郭全宝、郭启儒四巨头争马季。最后说唱团艺委会讨论决定,4人都是马季的老师,侯宝林是责任老师。侯宝林曾说过大意如此的话“别人都是木头,只有马季是块玉”。师徒一场,侯大师实在爱马季这块材料,马季也敬侯大师这个泰斗,但在生活中两人始终保有距离。文革后,马季成为中国相声挑梁的人物。1983年春晚,当时已经淡出舞台的侯宝林出场,指着马季说:“大家都很熟悉,这是我的徒弟马季。”然后指着姜昆说,“这是我徒弟的徒弟姜昆。”此举一般被看作是侯马关系解冻的标志。姜昆就是当时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一名宣传员。发现姜昆以后,说唱团为了要他,马季、唐杰忠在零下40度的天气里做了100多场慰问演出。然后又请侯宝林、郭全宝、赵连甲等为兵团办了40多天培训班。姜昆后来成为马季的大弟子。
  歌颂体相声固然为马季所开创,但他的风格并非由此定型。事实上,无论从数量上,还是重要性上,讽刺型相声在马季的创作中都占绝对优势。刚刚粉碎四人帮时的相声,是迄今为止新相声最辉煌的时期,马季也是其中的一员,他的《白骨精现形记》《舞台风雷》,解恨解气,有血有肉,笑料很多。然而在大家还沉浸在“伤痕相声”的创作中时,马季已开始转型,他写《北京之最》《多层饭店》,以极端的敏感把讽刺的触角伸向体制内部。其中,《北京之最》因讥谤过于尖锐而很快被禁播。在讽刺方面,马季曾试图达到何种深度人们不得而知,但一个事实是,在80年代后期,他在相声创作中已大大收敛了对时弊的关注,而将目光投向人性的角度,写了《红眼病》《百吹图》等揭示人性阴暗面的作品。笑林认为,这部分作品,才是他的巅峰之作。“后来师傅发现再讽刺已经下不了嘴了,就转向了游戏型相声。”笑林说,在人性讽刺型之后,马季玩起了文字游戏,写了诸如《四字歌》《新地理图》等段子。80年代,马季把相声搬上以春晚为标志的晚会舞台,对相声的命运来说,是一件大事。作为1963年就曾在当年的“春晚”——“笑的晚会”里担任重要演员的马季,1983年,被委任为文革后第一届春晚的总策划。“现在仔细看,1983、1984年的春晚整体结构就是一出大相声啊。”
  1982年,电视的快速普及,已经促使敏感的马季开始思索相声由听觉艺术到视觉艺术的改造问题。他第一个提出,不如仿照表演考试中的“小品”,给相声加上一些形体和角色扮演的部分。那一年,马季组织了个队伍,与赵炎、幺树森一起,扎在北京怀柔县的水库边,试做了13个小品,蜡刻成册,结集成中国最早的小品本子,起名叫《笑的窗口》。后来这13个小品里,有一半的成活率。其中就包括在1983年春晚一炮打响的《宇宙牌香烟》。“最早的小品,结构、语言、包袱都是相声来的。只能说,马季的感觉太领先了。”赵连甲说。马季后来创作的一些很被看好的作品也被杀过,渐渐马季就和春晚不再沾边了。姜昆说马季是“夹缝中生存”,笑林也说:“我师傅他这一辈子,如果让他尽情挥洒,唉……”小品和相声在电视屏幕上分庭抗礼了很多年以后,最终抢走了相声的风头。一向先知先觉的马季此时也只是隐约预感,他说:“或许,小品就是相声的未来。”但是马季从不后悔把相声带上了电视。相声能从200多个曲艺品种中脱颖而出,电视帮了很大的忙。1987年马季的一场大病,不仅为最后的故事打下伏笔,也成为马季事业脚步转缓的分水岭。那年,马季在长沙突发大面积心脏血栓,住院3个月,其间报了三次病危。三徒弟刘伟一直随侍在侧。马季发现刘伟、冯巩是在1975年,那时他听说天津有两个中学生说相声好,特意跑去听,第一次见面,听完了相声,马季说的话谦虚得让刘伟惶恐,他说:“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礼拜天到我们团去坐坐。”1989年,刘伟结束了短暂的海外生活回国,那时候冯巩已找了新搭档牛群,刘伟非常失落。马季很着急,说“我们要像抢救大熊猫一样抢救刘伟。”他想方设法让他上春晚,还说服自己的搭档赵炎给刘伟捧哏。直到2000年以前,马季还断断续续地参加演出,但从1991年开始,马季就开始了事实上的沉寂。他写书法、钓鱼、开车,年轻时除了打球没什么爱好的他开始在这些雅趣上流连。但是,只要身体条件许可,他还是每年去年轻时体验生活的两个基地——山东胶东和湖南桃源住一段,那里多的是老朋友。
  2006年9月,中国曲艺界的最高奖项牡丹奖将终身成就奖颁给马季。致辞时马季说:“我拿这个奖项很惭愧,在我前面有五六代相声演员,他们都把终身奉献给了相声艺术,这个奖项应该是属于他们的。”说到此马季声泪俱下,在场很多人也感动得哭了。“我听见马季连声喊叫也有几年之多了。”赵连甲说,马季当然不是喊叫人们去研究自己,而是指出,相声没好作品,是因为演员不深入生活!在今年看完一次曲艺汇演后,第二天的座谈会上,马季在发言中,直指“相声表演很低劣。”还说:“都说我是马家军,我不是个好老师。”马季在90年代后半期隐居的生活里,一直在有意地躲避媒体,在公众面前很少发表意见。但在私底下,他对相声、对徒弟的看法直言不讳。他曾对徒弟说:“你们坐在屋子里编的东西好不了,你实在没处去体验生活,就搬一小马扎坐马路牙子上看上半天也行,要怕人认出来戴一墨镜。”话是这样说了,但事实上,徒弟们依然没谁真在马路边坐过。马季收了20个徒弟,前面几个,如姜昆、冯巩等成名很早,但他们都没能把相声一直说下来。姜昆搞网站、冯巩拍电影、笑林主持农业节目,对这些,马季没有反对过,他一厢情愿地把这些都看成是为相声“体验生活”,他老对徒弟们说,“有了这些生活,等将来翻回头再为相声服务……”事实上,马季也曾染指商业活动,出任过某企业的顾问。他不拒绝商演,90年代,一个老朋友邀他去外地演出,只是因身体原因未能成行。虽然不反对自己的徒弟去找别的事由,但对相声人才的流失,马季是心知肚明的。在去年全国政协会议上,马季痛心疾首地批评说唱团把注重人才培养的好传统都丢光了。在有生之年,马季一直想办相声学校,改变传统的口传心授模式。马季常对弟子说,“在做人方面,一定要摒弃一些旧的东西,有文化一些,别让外界笑话我们没文化。”今年相声大赛,出了两个清华大学的在校学生,马季非常高兴,已经宣布要亲自教他们,还准备了教案。马季是个念旧的人,多年来一直与13岁在上海当学徒时照应过他的师哥保持着联系。每次马季到上海,都会宴请师哥嫂子及他们的亲戚一大家子人。此番,80多岁的师哥执意要来北京吊唁,被马季家人劝阻。马季一生求新,创作的兴旺期长达30余年。他的创作印记与新中国诞生以来走过的脚印完全相叠。他一共创作了300多段相声,其中大概有十分之一经过时间的检验,成为几代中国人的共同记忆。“把自己看作是人民的艺术家,自认为自己做的事是为一个宏大的目标服务,或许这正是马季他们这代人不可超越的根本原因。没有这个目标,就没有这么旺盛的斗志。”章乐天说:“马季的徒弟们就不同了,他们可以说是转型期的一个大的敏感群体。当宏大叙事不存在了,人人都必须考虑自己去向的时候,他们的迷失是必然的。马季这一代人心无旁骛,他们认定了一件事,是值得拼一生的精力和名誉去做的。时代没机会哺育这种人出现了。”
  虽然马季只比姜昆大15岁,但是在姜昆还在读小学的时候,马季就是他心中的偶像,也就从那时开始,他也就有了长大后成为一名相声演员的愿望。
  1968年姜昆随着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潮流而从北京到了黑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兵团俱乐部里看了中央广播文工团郝爱民、李文华说的相声,且从排山倒海的掌声中又一次领略了相声的魅力。于是回到驻地后,激情难抑的他便开始写起了相声。后来他写的相声《林海红鹰》参加了全国曲艺调演—就凭这个节目,马季一眼看中了他,且视他为难得的千里马。
  1976年岁末一个寒冷的夜晚11时许,突然有个警察敲响了姜昆在北大荒的房门,那个警察告诉他说,有一个人想见见他。当他刨根问底地问想见自己的那个人是谁时,警察却对他卖起了关子。当他随警察来到一座小楼前,上了楼,推开门后,顿时惊得呆住了:屋里坐着的那个想见他的人竟然是他的偶像——著名相声演员马季。
  原来,马季去大庆演出路过北大荒时,想到姜昆是个难得的人才,因而特地想与姜昆见上一面,想问问姜昆是否愿意调到他所在的中央广播说唱团去说相声。
  听了从偶像口中说出来的天大的喜讯,姜昆激动得一口气说了好几个“愿意”,把大伙都逗乐了。然而,当马季对兵团领导提出想调姜昆去北京时,兵团领导却不同意放走姜昆。在这种情况下,马季一行只得为兵团演了一场又一场,而每演一场之后,马季都会向兵团领导提一次调姜昆的事。事后,马季曾对姜昆说:“小姜,为了你这么个人,我和老唐的嗓子在兵团里都演‘横’啦!”
  就这样费尽了周折,姜昆才最终被马季调到了中央广播说唱团,并被马季收为弟子。也就从那个时候开始,差一个月满二十六周岁、风华正茂的姜昆便下决心,要做一名像马季一样出色的相声演员,用艺术去为祖国、为人民服务。在姜昆27岁时,马季带着他深入生活四处演出,并手把手地教他写相声,从而让姜昆一步步地在相声界成长起来,直到成为著名相声演员,之后,在他们近30年的交往生涯中,姜昆与老师兼伯乐的马季之间亦师亦友。
  马季小时候是上海宏德织造厂的学徒,伺候师傅吃饭、睡觉,是马季每天的主要工作。 马季很早就喜欢上了相声,并且渐渐展露出相声艺术的天赋。1953年,马季正式考入新华书店华北发行所,当上了一名卖书员,每月27元钱的工资和工人阶级的称号,已经让当时的马季欣喜若狂。
  每逢周末工会的联欢活动,马季不是唱京剧就是模拟丑角表演。1956年,全国职工业余曲艺汇演在北京举办,22岁的马季并没有意识到他在这次汇演中的一场表演将会改变他的一生。
  马季说:“1956年是我人生转折最关键的一年,当时被伯乐看上了。先是刘宝瑞老师,他说,‘你干专业吧,我看你挺有前途,我教你’。可是这时呢,侯宝林先生也发现我了。一次休息的时候他把我叫来了,问:‘认识我吗?’我说我认识您,可我不敢跟您说话。他说,‘你学相声吧,我教给你。’这样,我就去了中国广播说唱团。”
  马季在毛主席面前差些“忘词”
  1959年、1963年期间,马季所在的中国广播说唱团,经常去中南海演出一些小段子,主要有《画像》、《跳大神》、《黑斑病》等。秘书交待说:主要是让主席在休息之余,逗个乐就行,开心就好。
  一次,马季与恩师侯宝林同台为毛主席演出《卖布头》。由于是近距离地、面对面地对着主席,一份莫名的紧张和激动油然而生,马季差点忘词了,他甚至分不出段子里的“软布头”、“硬布头”的唱头,连续重复了好几个回合,最后还是把软调给唱成硬调了。也多亏主席对这个唱段不怎么熟悉,竟让马季给蒙混过关了。后来,马季每每谈及此事,总是感叹不已。
  马季原来叫马树槐,改这个名,还是侯宝林的主意。“我是1957年改的名,侯先生说,你这个马树槐呀,绕嘴。做个演员,应该名字起得响亮一点,这样人家容易记住,另外笔画要少一点。那时候,北京正在放映匈牙利喜剧电影《牧鹅少年马季》,现成的,我说就用这个得了,大家都知道啊,借人家点仙气。侯先生一听,说,好,这个行。”
  1956年第一次演出
  1956年马季正式进入中国广播艺术团说唱团,成为一名专业的相声演员。当年7月在唐山市作了第一次演出,演出相声《到底怨谁》、《对春联》。他的处女作是1956年写的《打篮球》。
  此后,除演出一些传统相声及别人创作的相声段子外,他共创作了相声一百多段,曾在全国报刊上发表。当时的领导确定侯宝林、刘宝瑞、郭启儒、郭全宝等当马季的老师。其中侯宝林为责任老师。
  承前启后的关键人物
  作为近现代相声艺术承前启后的关键人物,他继承发展了侯派风格,走出了自己的创作道路,为大多数后来者所遵循,为中国相声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在培养相声新人、开拓歌颂型相声等方面,作出了卓越贡献。曾获全国职工业余汇演一等奖,首届“金唱片奖”。1985年,被评为“全国十大笑星”。
    马季曾经对相声艺术发展的现状非常担忧,他表示,相声从业人员文化素质严重偏低,大多是半文盲。马季表示,现在在国际上相声的影响越来越大,可惜的是现在还没有真正像样的相声学校和一流的相声教材,他说最大的心愿是办一所有规模的相声学校,用正规的一流教材,大量地培养人才。
  活动年表
  1989年10月12日,农历己巳年九月十三日:第一届中国金唱片奖揭晓
  中国唱片总公司为庆祝中国唱片出版事业40周年,在北京隆重举行第一届中国金唱片奖。共设2个奖项,88个单位和个人获奖。马季获奖。
  2003年10月3日,农历癸未年九月初八日:北京周末相声俱乐部成立
  北京周末相声俱乐部成立,由李金斗、宋德全合作发起。李金斗有号召力,很快就有一批优秀相声演员响应这件事,马季先生亲自为周末相声俱乐部题匾。
  2005年10月7日,农历乙酉年九月初五日:纪念郭启儒诞辰105周年相声名家专场晚会第三场
  纪念郭启儒诞辰105周年相声名家专场晚会第三场在北京民族宫大剧院举行,由相声界最有名的大腕和最有实力的中坚力量用最优秀的新作品和最有生命力的传统段子怀念大师、答谢观众。
  第三场由马季先生和他的搭档刘伟合说一段《找名牌》。在他们之前还有唐杰忠、崔喜悦、笑林、李国盛、师盛杰、常宝华、姜昆、赵世忠、李金斗、李建华、侯耀文、石富宽等9对名家带着他们的拿手节目出场。
  2005年10月16日,农历乙酉年九月十四日:山东表演艺术家学术论坛揭牌
  山东表演艺术家学术论坛在山东天禧舜和商务酒店宣布成立,著名山东评书大家刘延广、山东快书名家孙镇业、影视表演艺术家薛中锐、京剧名家李保良等艺术家现场作画助兴。中国相声大师马季先生不但为论坛题词,还亲自到现场参加揭牌剪彩仪式。
  山东表演艺术家学术论坛是山东省曲艺家协会、电影家协会、音乐家协会、戏剧家协会联合成立的,是山东各界艺术家长期深入进行艺术交流的文艺阵地。马季对论坛的成立深表祝贺,称赞这简直是山东文化界的“航空母舰”,在全国也算是创新。尽管马季先生身体不是很好,但他的大家风范让所有人称道。从早晨8点到中午,他一直和观众、文化界的朋友谈笑风生,无论谁要求合影,在他这里都是一路“绿灯”。揭牌现场他经常挥手、双手合十向观众致谢。当主持人说马季是著名的相声大师时,笑星马季也没忘了“使活”,说:“刚才领导说了,今天最重要的就是酒店的烤肉和马季。我马季在这里代表烤肉给大家问个好!”
  2006年5月12日,农历丙戌年四月十五日,晚:吉隆坡举行“笑盈人间”相声大汇演
  马季率领的艺术团在吉隆坡举行了“笑盈人间”相声大汇演,同行的演员有莫岐、张志强等。
  2006年8月10日,农历丙戌年七月十七日:第四届中国曲艺牡丹奖揭晓
  由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中国曲艺家协会联合主办的中国曲艺界最高奖——第四届中国曲艺牡丹奖评奖结果发布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
  中国文联副主席、书记处书记冯远,中国曲艺家协会名誉主席罗扬,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曲协主席刘兰芳,中国曲协分党组书记、副主席姜昆,江苏省委宣传部副部长、江苏省文联党组书记杨承志,江苏省文联副主席、书记处书记言恭达等有关方面领导出席新闻发布会。马季获得终身成就奖。
  2006年9月29日,农历丙戌年八月初八日:北京文艺台《空中笑林》十周年庆典晚会举行
  相声晚会《空中笑林》的十周年庆典晚会在北京海淀剧院举行。
  马季、姜昆、唐杰忠、李金斗、常贵田、笑林等相声名家均将登台亮相,评书名家单田芳也加盟演出。李金斗主持。
  马季作品完全拥有超越时代的独立价值,他的幽默方式嫁接在任何题材上都可以成活。现在就让他去相声艺术的陵园当守护人吧,没有人敢去那里磨灭他的名字。
  马季先生最后的几个月可能并不好过,功成名就的老艺人绝对无法忍受某些媒体的挑剔和不敬。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无情,人们把娱乐化时代的泛冷嘲主义献给一门早已走下神坛的艺术,用名人八卦、圈内黑幕或者反宏大叙事话语来否定历史和现实中的相声。马季的晚年是在各种看不惯的被看不惯中走进沉默,避居京郊以书法养性。
  旧话语体系的崩溃,使得马季似乎早已带上了陵园气息。歌曲可以靠旋律克服时间流逝,相声的包袱却很难做到这一点。马季写下的数百段作品中,流传至今的数量已经十分可观,但是在苛刻的论者眼里,《游击小英雄》、《万紫千红绕营房》、《友谊颂》、《新桃花源记》、《找舅舅》、《画像》、《女队长》、《儿女赞》、《登山英雄赞》、《劳动号子》这一批东西都可以归入“时代产物”的范畴,统统打入另册。《桃源新貌》里让陶渊明欢呼“党中央毛主席”,《女队长》里让劳动模范邵桂英批评丈夫的个人主义倾向,这些情节都在马季周围挖下了重重代沟。
  但是真正的艺术可以独立于时代,而其独立性也就在于对时代的记录。如今我们品味马季最早的那批作品,可以发现他的幽默方式是很稀缺的,和冯巩的冷面幽默、陈佩斯的肢体幽默都不一样。马季热烈、火爆,在嗓音条件一般的情况下,他几乎开掘了语言和台词上的全部潜力,讲究一语掷出,轰然炸响。
  马季作品完全拥有超越时代的独立价值,他的幽默方式嫁接在任何题材上都可以成活。如果说《祖国万岁》、《白骨精现行记》等作品因为口号过多,时代特征过于明显,已经无法欣赏的话,那么在《桃源新貌》、《找舅舅》等作品里,马季给所谓“歌颂”的题材铺设荒诞底色的技艺,却绝对是幽默创作的经典范本。《桃》让陶渊明死而复生,借古今落差广开笑路;《找》是歌颂包头工业建设的,但叙事人“我”却拿着一张“我奶奶抱着他,戴着花兜兜”的照片去包头钢铁厂找他未曾谋面的舅舅,抖出这个小底,给人的感受怎一个“爽”字了得。
  有些艺术首先需要一种“隔离语境的审美”,带上语境之后方可审视整个时代,把马季归结为“歌颂体”的始作俑者的人恐怕难以体会这一点。马季拥有可独立于各种语境的幽默技术,他也有权从各个语境中寻找母体。到了可以讽刺的时候,他对诊断再现流行病的能力同样是一流的:《多层饭店》、《人浮于事》、《百吹图》、《一仆二主》、《特种病》、《招聘》、《好啊好》、《一阵风》、《五官争功》、《关系》、《一个推销员》,这些段子无不表现了作者(并不全是马季本人,但他至少参与再创作)对社会动态的灵敏嗅觉:《特种病》揭露红眼病患者的丑恶勾当(“一封信八分钱,最少让小子恶心半年”),《人浮于事》、《多层饭店》在狠剥中国式官僚主义的皮的同时,也让人听见其中的时代信息,比如皮包公司,比如民众对物价涨跌的敏感神经。“十亿人民九亿商,联合起来建中央,中央也不怕,来个大涨价”,“酒杯一举可以可以,酒杯一端政策放宽”,马季最成熟相声里的这些流行语,都是“嵌”进去而不是“安”上去的,他知道怎样让这些东西内生于叙事,发挥最大的效力。
  《一仆二主》预告退场
  如果说群口相声《五官争功》是马季生涯的一个巅峰的话,那么1990年的《一仆二主》应该说预告了他的退场。《一仆二主》是他和高足赵炎合作末期的作品,56岁的马先生,名满天下的相声大师,却扮演一个大半辈子没混出头的人,狠拍小自己一轮多的赵炎(“赵叔叔”)马屁,这其中的反差和讽刺效果,如今听来,似有几分无以名状的悲凉。一贯火爆的马季也会老的,往下属于他的是诸如《打灯谜》、《戏曲杂谈》之类的传统作品,不能再围着年轻人在舞台上蹦跳,而且是一个本来能取得更大成就、却很快要辞别恩师的中坚演员。

作品名称 表演者 表演形式 时长 欣赏 备注
(文)训徒 视频 音频 文本
(文)训徒 视频 音频 文本
扒马褂 视频 音频 文本
拔牙 视频 音频 文本
报捷会 视频 音频 文本
彬彬有礼 视频 音频 文本
不可抵挡 视频 音频 文本
拆字 视频 音频 文本
成语新篇 视频 音频 文本
城市与农村 视频 音频 文本
传谣 视频 音频 文本
打电话 视频 音频 文本
打喷嚏 视频 音频 文本
登山英雄赞 视频 音频 文本
都不怨我 视频 音频 文本
对春联 视频 音频 文本
多层饭店 视频 音频 文本
反正话 视频 音频 文本
风格赞 视频 音频 文本
哥俩好 视频 音频 文本
歌唱火箭上了天 视频 音频 文本
跟谁结婚 视频 音频 文本
狗熊大象 视频 音频 文本
广东话 视频 音频 文本
广东话 视频 音频 文本
海燕 视频 音频 文本
好啊好 视频 音频 文本
画像 视频 音频 文本
计量法 视频 音频 文本
建筑英雄谱 视频 音频 文本
降神会 视频 音频 文本
戒烟 视频 音频 文本
救人 视频 音频 文本
看不全 视频 音频 文本
哭的功能 视频 音频 文本
哭的艺术 视频 音频 文本
劳动号子 视频 音频 文本
老马家 视频 音频 文本
老少乐 视频 音频 文本
马年说马 视频 音频 文本
卖布头 视频 音频 文本
视频 音频 文本
梦游纽士敦 视频 音频 文本
妙语惊人 视频 音频 文本
穆桂英挂帅 视频 音频 文本
女队长 视频 音频 文本
攀亲 视频 音频 文本
起名 视频 音频 文本
请医生 视频 音频 文本
如此大款 视频 音频 文本
三比零 视频 音频 文本
三比零 视频 音频 文本
诗情画意 视频 音频 文本
数字与生活 视频 音频 文本
水车问题 视频 音频 文本
说一不二 视频 音频 文本
四管四辖 视频 音频 文本
四字歌 视频 音频 文本
送春联 视频 音频 文本
送红包 视频 音频 文本
特殊关系 视频 音频 文本
铁桶 视频 音频 文本
万紫千红绕营房 视频 音频 文本
王金龙与祝英台 视频 音频 文本
五官争谦 视频 音频 文本
戏剧杂谈 视频 音频 文本
戏迷 视频 音频 文本
笑的研究 视频 音频 文本
写信 视频 音频 文本
新村新貌 视频 音频 文本
新地理图 视频 音频 文本
新地理图 视频 音频 文本
新桃花源记 视频 音频 文本
新桃花源记 视频 音频 文本
幸福村 视频 音频 文本
秀英 视频 音频 文本
学评戏 视频 音频 文本
一仆二主 视频 音频 文本
一仆二主 视频 音频 文本
一条街 视频 音频 文本
一位总经理 视频 音频 文本
英雄小八路 视频 音频 文本
营业员之歌 视频 音频 文本
游击小英雄 视频 音频 文本
友谊颂 视频 音频 文本
鱼老万 视频 音频 文本
宇宙疯 视频 音频 文本
约会 视频 音频 文本
扎针 视频 音频 文本
招聘 视频 音频 文本
找舅舅 视频 音频 文本
找名牌 视频 音频 文本
找名牌 视频 音频 文本
找堂会 视频 音频 文本
逐步升级 视频 音频 文本
逐步升级 视频 音频 文本
装小嘴 视频 音频 文本
变魔术 姜昆 马季 串场 01:05 视频 音频 文本 1983年央视春晚
猜谜 姜昆 马季 串场 04:59 视频 音频 文本 1983年央视春晚
送别 刘伟 马季 对口相声 09:31 视频 音频 文本 1989年央视春晚
一个推销员 马季 单口相声 07:55 视频 音频 文本 1984年央视春晚 又名《宇宙牌香烟》
五官争功 马季 冯巩 王金宝 刘伟 赵炎 群口相声 18:16 视频 音频 文本 1987年央视春晚
北京之最 马季 唐杰忠 对口相声 16:47 视频 音频 文本
能耐大 马季 袁阔成 串场 01:12 视频 音频 文本 1984年央视春晚
春联 马季 赵炎 对口相声 08:41 视频 音频 文本 1984年央视春晚
地名学 马季 赵炎 对口相声 08:49 视频 音频 文本 央视《欢聚一堂》
山村小景 马季 赵炎 对口相声 09:45 视频 音频 文本 1983年央视春晚
说一不二 马季 赵炎 对口相声 03:14 视频 音频 文本 1983年央视春晚
小小雷锋 马季 赵炎 对口相声 02:40 视频 音频 文本 1983年央视春晚
一阵风 马季 赵炎 对口相声 13:27 视频 音频 文本